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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雪桥诗歌集

把这首诗送给党益民大校、   以及《一路格桑花》的演员们:凌潇肃、  赵 柯、 宋运成、石 爻、张溪芸、任帅、王春妹·

  • 书名 立雪桥诗歌集
  • 作者 朱超亚
  • 类别 诗歌
  • 代表作 《立雪桥诗歌集》
  • 风格 抒情、浪漫等

简介

  朱超亚,男,1994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钟概们位续急常青示派距泗洪县。我国90后诗人,中国90后作家联谊会成员、中国90后诗歌文学群落成员、零捌学社社员、宿迁市作家协会会员、宿迁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2005年9月发来自表第一篇现代诗歌《归来兮360百科,台湾》,擅长古体诗边燃简急正们绍歌创作,现有诗集:《立雪桥诗歌集》。

内容

  雨夹尔住犯

  长天已被云层包裹

  摸不清你

乎古广会  或明或暗 黑夜的的轮廓

  泪水蒸腾成寒露的潮湿

  用湿湿的手马分指掩饰

  蜗牛不曾 爬

  竖起手指 不能把云层捅破

  让我再看一眼

  雨--夹--雪--的--中国

  目光在山川间游走

  寻遍南疆北国

  双手在高山沟壑间摸索

  总想摸清你的轮廓

  泥泞的山水

  粘贴证议苗微不着山脚与山腰的村落

  躁动的鸡鸣

  唤醒了沉睡的

  雨夹雪的中国

  雪花的舞姿

  点缀着江山的妖娆

  北风的吼叫

  掩映着 伐木的口号

  从昨夜的梦境蜿蜒出来

  一冰封的河流

  卧着落下风帆的船舶

  婴儿的啼哭

 般看 子弹与血滴一起溅落

  黑暗中 我抱着头颅

  闭上眼睛 依旧看见

  --那个伤心的路口

  雨夹雪里 还站着你只临酸江表终止理激后通和我

  红色的围巾被祖假委距节能班矿书跑从北风不住地撕扯

  雨夹雪里被行耐祖又井概决雷撑起红色的油纸伞

  断桥的这一边

  站着曾经相识创攻响将景的女子

  注视着 远称增鲁旧苏第永象川乐结去 摇晃的游船

  我妄图在墙壁上寻找突破

  湿湿的手指依旧不住地摸索

  把期盼塞进时间流过的空隙

  找到几百年前

  雨夹雪现级久处啊满里垂钓的老者

  羽毛附十一样的雪花

  像质历树叶一样淡定定飘过

  书写者雨夹雪

  自己 读不懂得快乐

  现在是二十二点四十五分

  夜的黑可以溶解人的记

  只有月亮记得 只有星星记得

  光的颜色 熠熠闪动

  从眼角到心窝

  月亮是天堂留给人间的窗子

来投  仙子站在那里 向人间

  播撒种子

  用月光浇灌它们

  在花盆、心底萌发

  透过玻璃

  星星是最美的了妒减窗花

  也只有我会记得

  母亲说过的

  那些关于星星的童话

  2011年1月写于江苏省淮北中学

  地坛里吃草的羊

  --写给逝去的作家史铁生

  地坛里一只吃草的羊

  深夜里 咩咩的叫声

  唤醒了地坛的空荡

  不停地用受伤的蹄子

  蘸了蘸如水的月光

  在地坛的石板上写下

  "我只属于远方"

  烈日下 地坛里一只吃草的羊

  轻微的举止

  安详里写尽了世间的沧桑

  你瘦弱的影子

  被你受伤的蹄子拉得好长好长

  咩咩的叫声

  成了最后的绝唱

  感伤了夕阳

  点化了一根细细的柔肠

  倒下

  便碎了关于这个地坛的一切梦想

  深邃的目光 照亮了地坛的一角

  锋利的羊角 还指着前行的方向

  一柱孤烟

  是羊的魂魄

  你看它撑起了一片蓝天的重量

  路过你的窗口

  菊花快开的时候

  路过你的窗口

  摇曳的花蕾

  沉淀着动人的害羞

  你的窗台

  晾晒着白色的鞋子

  吮吸明媚

  踏过温柔

  喜欢路过你的窗口

  是夜最静谧的时候

  灯光的温润

  把干燥浸透

  握紧单车的手把

  心跳跳到咽喉

  还是忍不住回一回头

  目光 投向那个窗口

  冬至,没有风(外一首)

  冬至没有风

  日子病了

  哪怕是北风摇晃着窗子

  做它生病了的咳

  沿着裂开的竹竿垂着

  象吊死的野鬼

  尘渍、露水洗褪了旗的颜色

  不会挣扎 不会叫唤

  吊着 等着

  冬至,没有风

  哪怕再让空气

  在楼宇间拖着嗓音

  再唱一首疲惫的歌

  外一首:撕日历

  没有养成撕日历的习惯

  时间已经积成厚厚的一沓

  连着日出日落的时间

  连着诸路鬼神与凶吉的方向

  撕下 一片一片

  洒落在窗前

  是我在送走秋天

  又在惊叹白色的 雪花的明艳

  日子滑过指尖

  触过几欲透明的纸张

  在秋天与冬天之间 流连

  哥哥,你慢些走(外二首)

  (一)、

  企盼

  企盼

  企盼

  企盼

  企盼压着企盼

  沉积成嫂子心里的石块

  长出白色的纹路

  露出 再也不能往里扣的企盼

  (二)、

  还有一里

  还有一米

  还有一年

  还有一天

  你咬碎了电话那头的抱怨

  连着泪水往肚子里咽

  日期从牙缝中挤出

  拉着牙根震颤

  (三)、

  哥哥,你慢些走

  抬头望着院落里的天

  嘴里的白气

  扑打着帽檐

  你抬头望望树杈里的鸟窝

  曾经的夙愿

  在这里长眠

  你站在桌子的这一边

  嫂子坐在桌子的那一边

  桌上撒着撕碎了的纸片

  红色的手印

  还刻着你一重又一重的

  老茧

  你站在了最西面的地平线

  借着微弱的光束

  抵了一抵 帽檐

  你的背后 一双湿透了的眼

  刻画着你时而清晰 时而模糊的剪影线

  2010年十二月写于江苏省淮北中学

  如果你还记得洪泽湖(组诗)

为你写诗

  清晨 芦苇的花穗

  蘸上岸边初融的雪水

  我为你写诗

  水滴婉转成温润的文字

  煽情的字符

  长成今天的芦苇

  在欢乐的风中俯仰

  明夜的月光

  是刚才写下的感伤

雁羽

  一枚轻盈盈的雁羽

  在空中留下螺旋的轨迹

  钻进河边的淤泥

  静得容不得一声叹息

  一切的一切 都远了彼此的距离

寻觅

  两双单纯的脚丫

  我和你

  淹没于不可一世的淤泥

  只是为了向比深处更深处寻觅

  张果老的驴蹄

  落入人间的木桶

  以及 那三颗水滴

秘密

  在岸边的一座山头

  无意中发现老子成仙的秘密

  卷起长长的衣袖

  让清风畅通膀臂

  我从蓝天上卸下最深蓝的一块

  铺开 以填补这即将干涸的水域

  揣着犯下天条的恐惧

  一直熬到夜里

  谁知道 就在那里

  流出我写下的诗句

  我是一个铁匠

  我是一个铁匠

  住在一个幽深的小巷

  日日夜夜拉着我的风箱

  岁月啊 已经被我弄得呼呼作响

  叮叮当当 叮叮当当

  打破了巷口的静谧与安详

  我是一个铁匠

  用眼里的两堆柔光

  点亮我的炉膛

  叮叮当当 叮叮当当

  一个人敲着自己的铿锵

  我是一个铁匠

  我有铁打的江山

  叮叮当当 叮叮当当

  我演奏的国歌

  多么高亢 多么激昂

  红色的铁水呀

  快向远处更远处流淌

  浇成我的平原 铸成我的山岗

  还要在那最高的山头

  镌刻上我的印章

  我是一个铁匠

  我为自己的事业疯狂

  白天黑夜 敲着犁头 磨着钢枪

  对着迸溅的火星 展开自己的目光

  那破旧的老屋啊

  我要给你换上一副铁打的脊梁

  路过巷口的人啊

  我要用铁做的胸膛

  换来你铁做的心肠

  关于这条河的回忆

  一切的一切都变的碎离

  裂得长短不一

  飘落的时候

  有的成了船舶

  有的成了涟漪

  最终消失在远方的水里

  粘 最粘的是雨

  粘住了船舶 黏住了河堤

  粘住了所有的关系

  粘住了人的记忆

  冲不走 带不去

  记忆

  欢唱的鸟 快活的鱼

  在自己的世界里游历

  夕阳燃烧在天际

  船舶的影子飘在水里

  曾经 欢乐随着河堤延续

  涤荡起赭色的涟漪

  漂起片片垃圾

  密密麻麻的文字

  是人的手笔

  可以写下

  却永远擦不去

  呜咽的流水

  不是哀鸣的夜曲

  是伤心的母亲

  正在伤心地泣

  流着泪说着一字一句

  一片河里的幽草

  挽起千片万片的回忆

  虽有迷离 但也清晰

  浮起 那曾在水里欢唱的鱼

  过去 听不见你欢唱的歌

  而今 听不见你伤心地泣

  太阳是天空的落款章

  天空属于太阳

  太阳属于天空

  船舶啊

  你没有必要去争取

  你属于河

  河不属于你

  秋风 吹白了苇花

  漂白了那些回忆

  吹白了河的银发

  注定着 河要老去

  --2010年12月写于淮河幻想 (组诗)

邮票

  路过邮局 看见邮票

  不知为何买了两张

  一张贴给了信封

  写上自己的地址

  把牵挂投进信筒

  幻想他来自远方

  另一张贴给了试卷

  幻想那高挂的灯笼

  爬上这南下的机票

  走得越远越好

树叶

  纷乱的叶子 吹落在街角

  幻想成了一群少男少女

  边捡边笑

  地上的树叶 成了成熟的蜜桃

一个人的桃花源

  走在

  无人知晓的石板古道

  听着鞋底的声音

  幻想成了陷下去的痕迹

  蜿蜒的远处 蜿蜒到梦里

  转身的时候

  幻想成了桃花纷繁的境地

一株抒情的苇草

  抒情的天宇

  没有送来抒情的大雁

  不是抒情的花园

  剩下一株抒情的苇草

  纤细的腰肢 舒展的多么招摇

  轻微的芦花 成了脱落的羽毛

  生命的终止 一束跃动的火苗

  记得

  我和她第一次说话

  记得

  她向我要作业

  "我们这一组只有你了"

  我和她只吃过一次饭

  记得

  那次流感

  学校不准回家

  我碰过她一次

  记得

  他向我要团费

  我把硬币放在她的手心

  记得她坐过我的车

  记得

  雨下得很大

  她为我打起一把小伞

  那伞 是我见过最美的颜色

  我和她只合过一次影

  记得

  毕业的时候

  我笑了 她没有

  我和她 有个家

  记得

  元旦的小品

  我当爸爸 她当妈

  我们有过一次吵架

  记得

  她让我记得我说过的话

  后来我问她

  她说

  "这些啊,早忘啦"

  2010年11月写于淮北中学

  夹缝

  立冬是秋天与冬天的夹缝

  月光从这里穿过

  被挤得哎呦一声

  桥洞是城市与农村的夹缝

  居住在这里的人们

  眼望着城市 背倚着农村

  写作

  将自己曾经认为不错的思路

  狠狠地揉成一团

  投向垃圾的去处

  也只有猫咪认得

  这玩意 有主人的风度

  把自己的作品装入方寸的纸袋

  写上自己只是听说的去处

  等了好久才恍然大悟

  自己走的是条不归的路

  钟表

  墙上挂着残破的钟表

  如果没有声音

  也许谁也不知道

  锈蚀的指针还在一下一下地敲

  这是一具残破的钟表

  微弱的脉搏

  透出生命的最后一点力道

  数着时间的细琐

  在期待中等待下一秒

  这是一具残破的钟表

  妄图从自己的声音里挤出一点点汤药

  来医治多年的寂寞与疲劳

  可惜已经没有了下一秒

  时针停在了三和四之间

  分针停在了五和六之间

  墙

  一只巨型的蜘蛛

  占领了属于自己的墙角

  用强劲的牙口

  给这里贴上一张封条

  自己又变成印章

  企图封锁光线穿行的通道

  蚊子的残骸

  已经被岁月风干

  留下一具精致的骸骨

  永远也摸不出温度

  弟弟不知道那是什么

  "它在听墙的心跳"

  父亲的老酒

  父亲不顾一切地要走,

  却怎么也舍不得这一个秋。

  牵着那头老牛,

  斜阳里走向村口。

  虽然再也扛不起锄头,

  虽然看不见丰收,

  他也不住地点头,

  狠狠地抿了一口老酒。

  父亲不顾一切地要走,

  心里却放着一块石头。

  没让娃儿走出山沟,

  没盖起媳妇要的小楼。

  斜阳里,

  依靠着河边的垂柳。

  松不开眉头,

  抬不起额头,

  狠狠地抿了一口老酒。

  父亲不顾一切地要走,

  来不及摆一摆手。

  手指着那瓶子老酒,

  不住地点头,

  隆起的皱纹,

  变成了一道道山沟。

  握住他那黝黑的手,

  刺痛了我的皮肉。

  父亲不顾一切地要走,

  睡进了麦田里的小丘。

  撇下了老牛,

  扔下了锄头。

  我拿起他的老酒,

  给了他一口,

  自己却咽不下一口。

  写给文思文

  对视着你明媚的眸子

  一直慌张到不知所措

  我的目光

  沿着你的脸颊

  滑进你的酒窝

  你可记得

  短发的女子 与你粉色的衣着

  黑色的镜框里浅浅淡出

  你未肯说出的忧愁与快乐

  像攒动的珠子发出哗哗的响声

  密密麻麻 一群鸽子

  盘旋在你我的头顶 扑打着雪花

  白色

  是等待书写的年华

  九月二日写于扬帆楼

  急风卷雨溅朱户,

  疑为窗前碧树哭。

  探看长天点点墨,

  清风闲来也翻书。

  九月一日夜晚写于扬帆楼

  微步踏星光,

  望月上前廊。

  知是秋日近,

  晚风拂面凉。

  虫鸣消夏暑,

  寒花扑鼻香。

  衣衫湿冷露,

  归心早已藏。

黑夜

  山巅 一群狼

  在对着月亮嚎叫

  是兴奋 是悲伤?

  只知道 他们要把黑夜咬破

  好让月光尽情地流淌

  没人知道

  月牙泉 依旧在呜咽地响

  响地缠绵 倒也激昂

  倾吐着 几千年积淀的忧伤

  寒冷的 黑夜的霜

  看不见本身的颜色

  却反射着点点星光

胡杨

  四季何时

  叶子都是槁黄

  生命却充满着力量

  昂首对着太阳

  呼吸着炽热的空气

  吮吸着灿烂的天光

  把根深深地扎进贫瘠的土壤

  人们常说你有英雄的力量

  死也不倒 倒也不朽

  因为西凉的血液在叶脉中流淌

红柳

  一丛鲜绿的枝桠

  成了玉门关外的春光

  一串怒放的花朵

  看似清秀的姑娘

  根须扎进干燥的土地

  向更深处寻找希望

  没有汲取过什么营养

  却可以 在黑夜中

  迸溅出耀眼的火光

丝绸之路

  扬起的沙尘

  淹没了历史的痕迹

  一望无际的沙丘

  让人类的眼睛变得迷茫

  一队瘦弱的骆驼

  一脚一脚

  踩出了 曲折的羊肠

  延伸向何处

  停止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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